Category: 呢喃

祛魅之法

好些有趣的人,在熟悉起来之后就愈发觉得无聊,终归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吧。譬如之前在阳光洒在了半个客厅的下午,听过其节目的某电台主播。之前几乎有种让人顶礼膜拜的冲动,把录节目当成了一种乐趣,会写文章,会念自己写的文章,再加上些稚气未脱的书生气,以致于初接触时都有点让我感到紧张了。然而过了些时日,似乎也没有那么可爱了。是时间和生活打磨了她呢,还是我自己的潜意识把她归并到了认知的某个格子里,不得而知。

我也的的确确地丧失了好些求知欲,似乎是从使用知乎开始的。端好姿态后先来一句谢邀,然后把文末用来装逼的英文ref写好。中间就可以洋洋洒洒地开始编故事。何其无聊,然而我似乎还在其间浪费了大量的时间。回想起来,浪费的时间也不只是看知乎,还有看房,在杭州本地的各种房产群跟房产论坛蹉跎时光,以及跟一些此生估计不会常见的陌生人插科打诨。到杭州之后,整个人都懒下来了呢。

保持对一座城市的敬畏,才会发现更多漂亮的小地方,和有趣的人和事。杭州的冬与夏抹杀了我的敬畏。这里的恶劣天气,加上每天回家爬七层楼导致的汗流浃背,真是极大地破坏了生活的美感呢。

但无论如何 总归是安顿下来了。生活的质感也需要慢慢培养呢。

所谓祛魅之法,就是时间的流逝和好奇心的熄灭

前者是无为法,后者是有为法。但一切法,皆是梦幻泡影。

Pectopah

刚刚有个女人抱着一只玩具熊从我眼前走过,那熊的粉色帽子一刹那间让我以为是乔巴。

 

期待中的景象没能见到,熊耷拉着的头还在空中摆动,镜子里的影子看不清眼睛。也许是眼影涂得太厚了。红色的廊桥延伸到很远的地方。

 

春天刚来的时候,连sandwiches里的生菜都会娇艳几分。记忆里有个蔓越莓酱跟ham和生菜一起的三明治,很是美味。之前听到了很多生命诞生与消亡的声音,仔细想来倒是都不如老歌再翻唱。在莫斯科的机场里听到了变奏版的《莫斯科郊外的晚上》,竟有一丝苟延残喘的美。很多事情,过了些时日再来品味,很轻易就无法再找到当时的味道。更何况听来的事情。这样的曲子,上次听到是何情何景都不记得,只是依稀能品到一缕又一缕的温馨在。忍不住就猛嗅了几口,可惜气味不太应景,三明治的店里也卖炸鸡。

生活所迫,大家似乎都在逼仄的氛围里甘之如饴了。We cannot except more, since we haven’t pay enough. 那些满是阳光和鸽子的场景,所幸不用花上好几百万买个地段好的房,就能享受。生活就美好了很多呢。

 

啊,想变成一个严肃且认真的中年人,大概跟大家心目中期许的样子差不多。会不会很有趣,很有趣。还有老了之后在船上哼唱小调的老人,以及在梦想里依旧不自知地徘徊,带动的空气让风铃草依稀作响。

啊,四十岁的时候肚子不能太大,不美观。

 

记忆碎片

第一篇网络上写的东西是在2006年7月6号,初中毕业那阵子,还满是对未来生活的向往。

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,此后的日志都是写在第一个QQ空间里,一直写到09年7月24号,差不多三年的样子。写了100篇日志。然后就换了第二个QQ空间继续写,又写了五十篇。都是些无趣且毫无章法的文字,偶而能有一些奇怪的句子勾起一汪回忆,然而涟漪过后大概还是什么都不能剩下来。

新浪博客上写了29篇。直到12年1月12号,我到新西兰的第二年。2011年11月25号跟frodeline开始谈恋爱,一谈就是三年,最后一次分手大概是在一年前。

那些在博客里有出现过的人,现在大多都至少一两年没了联系。但不觉多么不适,毕竟熙熙攘攘的人群,冲散了也属正常,有缘之人自会再见。

加缪说面对人生不可解的荒谬性,人有三种选项:第一种是自杀;第二种是哲学自杀,即把作为哲学家的自己杀掉,不再质疑,用琐碎淹没和麻醉自己;第三种是成为“荒谬的英雄”,接受人生的无意义,照活,并且在对抗无意义中寻找快乐。

跟frodeline恋爱的第三天写下的这句话,这句话放到今天依旧适用,我大概是第三种人。

之前在文章里提到的,要多看些书,特别是心理,政治,哲学方面,这倒是做到了,但却更孤单了,我觉得是当时蠢的原因,要是当时告诉自己多去看点经济,美剧,卡耐基,说不定我现在已经走上人生巅峰了。历史局限性真是太可怕了。想去哈佛读书什么的,现在却是没有再想了。

室友应该是很在意坐标的事情,他的博客也是青涩得可爱。

大概每年不太开心的时候都会去看小罗玉的文章(出于隐私不附链接了),满是灵气。

豆瓣申请了一个帐号,只有一个好友。是跟Losoul互相关注,把读他的文字当作最近最有趣的消遣,他的文字很漂亮,藉由着他,也关注了几个神奇的作家的微博,看见那些文字有时还真是会被它们连着的大脑所震撼。

仔细算了算,至今为止跟六个女生表过白,成功了两个,其中符合我所定义的喜欢的,有两个。进行了两段分别是X年和三年的恋爱。被表白也是很奇怪但的确存在的事情,可惜至今没有接受过,因为自信不足并不敢接下,怕她们喜欢的并不是真实的我。以前偶尔突发奇想,以后我的我是什么样子?然后写一些若有若无的期待,今天一翻,竟然大多都实现了,所以愈发地喜欢自己。

有个叫郭逼的朋友,学computing却去做了auditing,听他说那是一个一月速成的职业,他还娶了个香港婆娘,几次回去都没能见过,倒是以前常常一聊就聊到半夜。

有个叫bilbil的朋友,学computing却去做了文书,在某国家部门,貌似还不错,以前在香港跟他半夜喝酒,去他最爱的老板娘那里吃烤鸡翅,然后对着海对面的港岛把瓶子扔到海里,扑通一声,在闹市里显得特别动听。他离开香港的时候只有我在送他,却离奇地不觉得萧索,这个强行在香港理工大学本科读了七年的男人,连永居都不要就匆匆回去了。

还有一次扔酒瓶子是在釜山海云台,跟Frodeline海边喝酒,聊分手的事情,第二天就误机了,人生唯一一次误机,在机场满是自责,也因此没去成济州岛。不过釜山的烤五花肉还是好吃得不行。海云台的沙滩跟大梅沙没什么太大的区别,可贵的地方是离市区特别近,半夜吃宵夜喝酒的好地方,谁有空一定得跟我再去一次。

海云台旁边有个水族馆,里面有好多活着的海星给人玩,可以把它们堆成一座塔的样子。

另一座奥克兰的水族馆也是蛮不错的,大堆大堆的企鹅会让人怀疑它们是没别的地方可去了么,全都站着望天而鸣。

有个叫柏辰的朋友,学computing的,没有延毕,毕业后去了美国,学C语言那会一个pointer的问题他给我讲了好久好久,人生最佳tutor没有之一。

还有在火车上遇见的,一个从贵阳去中山大学读书的妹子,长什么样子不太记得了,但提着大大的琴盒,衬着黑色的长发的背影,现在想起来都心动。

听帆妹说起的star,经常在wow里见到,叫了一声“star!”之后,大概就不知道怎么把话题进行下去了。

高中时最好的两个朋友,辉仔在小镇上潇洒自在,今年年初跟他喝完酒之后,他开着小车笑着叫着弯弯曲曲地开远,配着别的车的喇叭声不绝于耳,他能活到现在也算是帅得耀眼。

sby的lol倒是打得很不错,女朋友在旁边服侍着这位最强王者,氲在烟里有点不太真实,但人没怎么变倒是真的。特别是过了这么些年,也不觉得生疏,有爱死了。

洱海边上遇见过一个天天游泳的汉子,在一个宜家妹子开的青年旅社里做义工,妹子出国旅行去了,他就看着店,游游泳,甚至还能给客人做点小菜,那时候双廊只有两家青年旅社开门,这就是其中一家。

刚来奥克兰时还认识的好些朋友都消失不见了,偶尔在朋友圈里见到一些他们还在奥克兰的证据,但是就是在生活里没了踪迹。

大概就记得这么些事情了,下一阶段的目标是学会如何变得不那么理性,多听点古典音乐,学会一种乐器,还有爱一个人。

愿平安喜乐

杨绛先生我们来世再见

彩虹色的屎

我没有办法成为一个很彻底的人,所以我很羡慕他们。世界上存在着很多矛盾与冲突,单论一个番茄炒蛋放糖还是放盐都能吵出一片天,成为一个彻底的人,意味着你要绝对地站在一头,即使另一头是剩下的世界。就个体而言,是智力有限以致于无法体察另一个世界,还是强大到连自己都说服了,抑或是为了某些目的表演,我不便也不想细说。但losoul这个人,还真是一个强大且有趣的人。

知道得足够多,随口说出的话都能有reference。表现力足够强,轻轻几笔带过一片世界。藏得足够深,冷眼看了世界还把世界可笑的样子一字一句地写下来。这些足以证明他不是其一。机缘巧合,偶见他近日博客,其想法不为外人道,自言自语而自得其乐,显然也没有必要演给自己看。于是他就只能是一个强大的人了。

之前的交集实在算不上深,难得今天有幸能听到他最近的故事,再看了看他关于这个故事写下的文字,简直是精彩的一夜。

她扑哧一声笑了。此时午间的艳阳在乌镇悠然自得的夜里突然显现,白日焰火瞬间爆发式的闪耀,仿如极昼。清脆的香樟树,虔诚的黄斑家猫,正在捕食的青蛙,所有的植物和动物都站立起来,转向那个代表着唯一光明的方向,默默鞠躬行礼,俯首称臣。而你却躲在那个关于才华的梦里,毫无察觉。

这是他与他的女朋友——一个已嫁作他人妻的少女,在乌镇时他所写的自己。有些埋怨自己躲在梦里,却不知寥寥数十字,连我都被牵扯着回到了七年前的乌镇,那段很是美好的回忆。彻底的人的可爱之处,在于他足够直接,再加上些许才华,氲出的香味足可醉人。特别是为了爱情,所描述的种种奇怪,疯狂,令人诧异的事,夜里读起来,禁不住欣喜发狂,笑出声来,惊到了我现在的室友买酒。

下午时bill也在我房间里,与他分享一些losoul的故事与文字时,他还忍不住吐槽:“你为什么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朋友。”我说,“你不也奇奇怪怪的么,不如问问自己。”他倒在我床上,笑着不说话,看来是默认了大家都把他当作神经病的事实,妙就妙在,他并不介意。奇怪的人比较有趣啊,其实我想说,加上我也并不是一个多么不奇怪的人,不然怎么会周围都是这样的朋友呢。大概可以得到一条结论,即所有奇怪且有趣的人都知道别人觉得自己奇怪并且并不在意,太好玩了。

而且这些“奇怪”的人,都是彻底的人呢。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甘之如饴。losoul的女朋友在杭州,losoul在香港,对于未来,大概是要等到其中一人,无法再继续忍受随着等待与日俱增的绝望。有幸在他们的离婚基金里贡献了一份自己的力量,并且如果他们有婚礼的话,预留了一个座位,要存一张机票钱和两天年假了,在这件事情上,我觉得所有的政治正确都是彩虹色的屎,好看但没人会真正去吃的。怎样都好,开心最重要。

说起来对杭州这个城市也有迷之好感,认识的几个杭州人也都蛮有趣的,希望婚礼是在余杭而不是可怕的香港吧。

但香港有重要的室友跟小罗玉,头疼

不是每一个东西都叫杨垚亨

今天是2015年了。

2014年的成长很慢,甚至好几天都会有一天不如一天的感觉,那种感觉是痛苦的,让人绝望。但是也只有黑色的眼睛才能找到光明,只有在黑暗的房间才能看到光亮,也许这也是2014年给我的意义。毕竟不管是光彩的还是卑微的,是津津乐道的还是羞于启齿的。那些经历过的,思考过的,一个个决定,一个个结果才是平凑出人生的拼图。 也许这些拼图在出厂时早已决定,但拿到手上时才需要一块块拼接,一块块揭晓。

我是谁?

1. 我是历史。我之所以是我,因为我经历了我所经历的。 我有一段任何人都没有的历史。在农村里成长,有常年在外面打工的父母,被爷爷奶奶外婆外公带大。到小学一年级来到上海,被上海班主任小小的歧视了一下。不过还是和热情的同学玩的很嗨。 初中是班级的学霸,享受受人尊敬的优越感。高中成绩平平,享受那种学习带来的纯粹的快乐,网吧也是让人快乐的地方。大学来到香港,继续我的平庸。。。

我所经历的历史好像只有一个记录者,那就是我。而且我的历史总是会错乱。我真的是在农村长大的吗?谁知道呢,我爸妈吧。那对于我这样一个记忆力并不好的人来说,我的真实的历史到底是什么,哪些是我真实经历的,哪些是我这个历史惟一的记录者所杜撰的?你问我?我也不记得了。那我到底是谁?还是得问我爸妈。

 

我是谁?

2. 我是社会关系的产物。我是我爸爸的儿子,我妈妈的儿子,爷爷奶奶的孙子。外婆外公的外孙。文哲的前室友。我之所以是我,因为我在这个社会中有一个不可替代的位置。那种感觉,就像在坐标轴上,稳稳的站住一个坑。但是这个坐标轴是相对的。就像人家问你天安门怎么走,你和他说向前一百米,左转200公里,再右转。那如果人家问你你在哪里的时候,你就傻逼了。如果要定义我,还要拉上我爸妈,爷爷祖宗十八代,那就无穷尽了。 所以如果要知道我是谁还是要有一个绝对的坐标。

 

我是谁?

3. 我可以用那串DNA来定义,但是人的基因也不停的会变化,何况如果有一个克隆的你,那他是你,还是你是他?

 

4.或许这本来就没有答案。那些实际存在的,反而是虚幻的。你无法准确的定义任何一样你所见的东西。而那些名词那些字典上的定义到是那样的真实。这或是就是佛说的“不可说不可说。”能说出来的都是假的,是虚幻的。那些真的事物,你又永远无法说出。“非想非非想”。当你的想不是定义中的那个想时,你到底是在想呢还是不在想呢?我们不知道,那是不可思不可议的过程,转瞬即逝,在现在这个时空中消失,在过去的时空中永存。

 

5.那些实际存在的东西,是不可见,不可闻,不可触的。这是量子力学告诉我的道理。所有的粒子都是概率,如果你不去观察它,他的可能出现的地方就是整个世界,但是当你观察它时,他就永远停留在了你观察的那个地方。 所以你永远无法观察到事物的本质。那事物的本质是什么?既是充斥整个宇宙,又是哪都没有。全既是空,空既是全。

6.我的世界又变成了什么都不是。是不是太没意思了。

7.我到底是要成为什么东西的。

8.但是在我要写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,我又不能客观的描写,而唯一能写的也只是内心的一点感受,起码在我的世界里,它是真实存在的。

9. 我觉的自己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,很多时候到要做决定的时候总是考虑太多,做了决定以后患得患失。其实要得到就一定要失去,要得到汽车就一定要失去保养它的精力。要得到成绩,就一定要失去游戏的时间。要股票涨得多就一定要承担它赔光的风险。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要得到就要失去,所有的决定都是交换。如果每次交换只念着自己换出去的,却不考虑自己得到的就会惶惶不可终日。

未完待续。。。

 

 

 

 

不是每个男生都叫王浩宇

1. Hmm,15年2月5号 晚上10点24分15秒。我呆呆的坐在电脑面前,思考这人生:这次上单盖伦能不能超神呢?

2. 最近又开始训练了,每天累得半死回家总是会躺在床上想想这个想想那个的。于是脑子里就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,比如说生命的意义,再比如说为什么我喜欢的总是不喜欢我的问题。一般想着想着就默默地睡着了,然后做一些莫名其妙的梦,而梦里的自己总是那个什么都不懂敢爱敢恨的自己,我想那样的自己才是自己想要的吧。

3. 未完待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