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每一个东西都叫杨垚亨

今天是2015年了。

2014年的成长很慢,甚至好几天都会有一天不如一天的感觉,那种感觉是痛苦的,让人绝望。但是也只有黑色的眼睛才能找到光明,只有在黑暗的房间才能看到光亮,也许这也是2014年给我的意义。毕竟不管是光彩的还是卑微的,是津津乐道的还是羞于启齿的。那些经历过的,思考过的,一个个决定,一个个结果才是平凑出人生的拼图。 也许这些拼图在出厂时早已决定,但拿到手上时才需要一块块拼接,一块块揭晓。

我是谁?

1. 我是历史。我之所以是我,因为我经历了我所经历的。 我有一段任何人都没有的历史。在农村里成长,有常年在外面打工的父母,被爷爷奶奶外婆外公带大。到小学一年级来到上海,被上海班主任小小的歧视了一下。不过还是和热情的同学玩的很嗨。 初中是班级的学霸,享受受人尊敬的优越感。高中成绩平平,享受那种学习带来的纯粹的快乐,网吧也是让人快乐的地方。大学来到香港,继续我的平庸。。。

我所经历的历史好像只有一个记录者,那就是我。而且我的历史总是会错乱。我真的是在农村长大的吗?谁知道呢,我爸妈吧。那对于我这样一个记忆力并不好的人来说,我的真实的历史到底是什么,哪些是我真实经历的,哪些是我这个历史惟一的记录者所杜撰的?你问我?我也不记得了。那我到底是谁?还是得问我爸妈。

 

我是谁?

2. 我是社会关系的产物。我是我爸爸的儿子,我妈妈的儿子,爷爷奶奶的孙子。外婆外公的外孙。文哲的前室友。我之所以是我,因为我在这个社会中有一个不可替代的位置。那种感觉,就像在坐标轴上,稳稳的站住一个坑。但是这个坐标轴是相对的。就像人家问你天安门怎么走,你和他说向前一百米,左转200公里,再右转。那如果人家问你你在哪里的时候,你就傻逼了。如果要定义我,还要拉上我爸妈,爷爷祖宗十八代,那就无穷尽了。 所以如果要知道我是谁还是要有一个绝对的坐标。

 

我是谁?

3. 我可以用那串DNA来定义,但是人的基因也不停的会变化,何况如果有一个克隆的你,那他是你,还是你是他?

 

4.或许这本来就没有答案。那些实际存在的,反而是虚幻的。你无法准确的定义任何一样你所见的东西。而那些名词那些字典上的定义到是那样的真实。这或是就是佛说的“不可说不可说。”能说出来的都是假的,是虚幻的。那些真的事物,你又永远无法说出。“非想非非想”。当你的想不是定义中的那个想时,你到底是在想呢还是不在想呢?我们不知道,那是不可思不可议的过程,转瞬即逝,在现在这个时空中消失,在过去的时空中永存。

 

5.那些实际存在的东西,是不可见,不可闻,不可触的。这是量子力学告诉我的道理。所有的粒子都是概率,如果你不去观察它,他的可能出现的地方就是整个世界,但是当你观察它时,他就永远停留在了你观察的那个地方。 所以你永远无法观察到事物的本质。那事物的本质是什么?既是充斥整个宇宙,又是哪都没有。全既是空,空既是全。

6.我的世界又变成了什么都不是。是不是太没意思了。

7.我到底是要成为什么东西的。

8.但是在我要写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,我又不能客观的描写,而唯一能写的也只是内心的一点感受,起码在我的世界里,它是真实存在的。

9. 我觉的自己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,很多时候到要做决定的时候总是考虑太多,做了决定以后患得患失。其实要得到就一定要失去,要得到汽车就一定要失去保养它的精力。要得到成绩,就一定要失去游戏的时间。要股票涨得多就一定要承担它赔光的风险。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要得到就要失去,所有的决定都是交换。如果每次交换只念着自己换出去的,却不考虑自己得到的就会惶惶不可终日。

未完待续。。。

 

 

 

 

2 Responses

  1. PaperBird说道:

    哇! 室友么么哒

  1. 2016年5月16日

    […] 在之前室友所写的文章里,他也提到了这个问题,即你所拥有的身份是有参照系的,相对于A来说,我是他的朋友,相对于B来说,我是一个路人……不一而足。虽然有些标签是可以贴上来的,比如我是一个程序员,这是根据我学会的谋生技能来说的,进一步,我兴许还拥有些程序员的共性,比如寡言,比如喜欢电脑,比如喜欢玩游戏,但正如不是每一个程序员都拥有这些特性一样,拥有除了写程序之外的所有以上特质,都无法得到我是一个程序员这样的定义。既不必要也不充分条件,所以我觉得这样粗浅地介绍自己,有些无聊。 [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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