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ectopah

刚刚有个女人抱着一只玩具熊从我眼前走过,那熊的粉色帽子一刹那间让我以为是乔巴。

 

期待中的景象没能见到,熊耷拉着的头还在空中摆动,镜子里的影子看不清眼睛。也许是眼影涂得太厚了。红色的廊桥延伸到很远的地方。

 

春天刚来的时候,连sandwiches里的生菜都会娇艳几分。记忆里有个蔓越莓酱跟ham和生菜一起的三明治,很是美味。之前听到了很多生命诞生与消亡的声音,仔细想来倒是都不如老歌再翻唱。在莫斯科的机场里听到了变奏版的《莫斯科郊外的晚上》,竟有一丝苟延残喘的美。很多事情,过了些时日再来品味,很轻易就无法再找到当时的味道。更何况听来的事情。这样的曲子,上次听到是何情何景都不记得,只是依稀能品到一缕又一缕的温馨在。忍不住就猛嗅了几口,可惜气味不太应景,三明治的店里也卖炸鸡。

生活所迫,大家似乎都在逼仄的氛围里甘之如饴了。We cannot except more, since we haven’t pay enough. 那些满是阳光和鸽子的场景,所幸不用花上好几百万买个地段好的房,就能享受。生活就美好了很多呢。

 

啊,想变成一个严肃且认真的中年人,大概跟大家心目中期许的样子差不多。会不会很有趣,很有趣。还有老了之后在船上哼唱小调的老人,以及在梦想里依旧不自知地徘徊,带动的空气让风铃草依稀作响。

啊,四十岁的时候肚子不能太大,不美观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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